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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金鹰娱乐场新线上博彩」90岁生日那天,老先生找一个处女过夜,用放荡一夜纪念生辰

2020-01-11 16:57:04
[摘要] 90岁生日这天,老记者给妓院老鸨打了电话,他要找一个处女过夜,送给自己一个放纵爱欲的夜晚。我马上就想到了那个地下妓院的老鸨——罗莎·卡瓦尔卡斯,她总是那么热情地推销她的姑娘。罗莎·卡瓦尔卡斯和我记忆中的模样已经不大相同了,岁月削瘦了她的身躯,揉皱了她的皮肤,磨尖了她的嗓音,只有她明澈又残忍的眼睛还一如往昔。然而我也承认,直到九十岁生日那天,从罗莎·卡瓦尔卡斯的店里离开并决

「金鹰娱乐场新线上博彩」90岁生日那天,老先生找一个处女过夜,用放荡一夜纪念生辰

金鹰娱乐场新线上博彩,90岁生日这天,老记者给妓院老鸨打了电话,他要找一个处女过夜,送给自己一个放纵爱欲的夜晚。

他信誓旦旦要重温旧年激情,但不知为何,当真正面对少女时,自己却无动于衷。更荒唐的是,他发现自己疯狂爱上了她。在这个沉睡的美人儿面前,他回忆起自己一生的风流与荒唐,历历在目的情欲与混乱之爱的轨迹,拼图成了他的一生:堕落而孤独。

这个故事,就是大名鼎鼎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马尔克斯的小说《苦妓回忆录》。

在跟你们讲这个故事之前,可能有人要先问我是谁。可我觉得,这并不重要,名字只是一个代号,而这也只是一本回忆录,一个关于一位九十岁老记者堕落生命中不幸与幸运的故事。

能活到九十岁,就好像要开始一段新的生命,毕竟很多人活不到我这个年纪。不用我多说,你大概也能想象出我丑陋又过时的样子,但我在逃避自己,我一直努力向相反的方向伪装。直到今天,我九十岁生日这天,我才下定决心坦然面对自己,想找个年少的处女,送给自己一个放纵爱欲的夜晚。

我马上就想到了那个地下妓院的老鸨——罗莎·卡瓦尔卡斯,她总是那么热情地推销她的姑娘。我给她打了个电话,说了我的诉求,她警觉地问我:“你想证明什么?”这句话仿佛戳痛了我的心,人们对上了年纪的人总是抱有一种惯性思维,比如四十二岁那年,我忍着令人窒息的背痛去看医生,医生给我的诊断却是“这就是您这岁数正常的疼痛”,所以,之后的日子我不得不慢慢去习惯这种痛。但不管怎样,卡瓦尔卡斯最后还是答应了我的请求。

其实,我并不是一个淫乱的人,在过去的时光里,我一直住在一栋殖民时期的房子里,陪伴我的只有成堆的书和一架自动钢琴。我当过电讯编辑,教授过西班牙语和拉丁语,还写一些音乐戏剧的简报,可以说是个没有什么抱负的书呆子,现在靠着养老金和写点周末专栏来维持我的日常生活。

当然,我也曾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,自十三岁破处后,就经常在红灯区流连忘返,不过我有自己的原则,我从来不和不用付钱的女人睡觉,也不参加多人的狂欢,不在公共场合与人淫乐,因为我总觉得:凡事皆有报应。

不管怎样,多年来我一直保持着内心的安宁,直到九十岁这天被一股急切的欲望所打破。给卡瓦尔卡斯打完电话后,我就再也无法专心阅读,焦躁地等着她的回话。终于,电话铃声让我又活了过来。卡瓦尔卡斯在电话那头说:“我给你找了个比你期望还好的雏儿,她还不到十四岁,但问题是,谁给我付三年监狱的钱?”没人会为此付钱,她的庭院原本就是达官贵人的世外桃源。其实,她的言下之意不过是要加钱。“好。”我答应下来,就当是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吧。

按照约定,我晚上十点钟要到达妓院,早一分钟都不行,因为小姑娘要先哄弟弟妹妹们睡觉,还要照顾瘫痪的母亲上床休息。

离约定还剩四个小时,我紧张得几乎难以呼吸,我试着用打扮自己来消磨时间,但收效甚微。事实上,到了这个年纪,再怎么打扮也没什么新花样了,但我还是给自己喷了点花露水以示庄重。等到八点的钟声一响,我就出了门,在恐惧的汗水中走向自己生日的璀璨前夕。

我乘坐了一辆出租车去罗莎·卡瓦尔卡斯的店里,下车前,出租车司机还冲我喊了一句“干得愉快!”是的,对于他们而言,天底下没有什么秘密。

罗莎·卡瓦尔卡斯和我记忆中的模样已经不大相同了,岁月削瘦了她的身躯,揉皱了她的皮肤,磨尖了她的嗓音,只有她明澈又残忍的眼睛还一如往昔。她跟我说,小姑娘从十点钟就待在房间里了,是个聪明的小可怜,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儿都需要她照顾,每天还要去一家工厂上班,缝一整天的扣子,因为对初夜怕得要死,所以给她喝了混有缬草的溴化水让她睡着了。说完,卡瓦尔卡斯领着我去了房间,我茫然地走了进去,明白此刻已经没有任何退路。

巨大的床上躺着一个熟睡的小姑娘,赤裸而无助的样子就像初生的婴儿,从天花板反射的光照耀在她身上,让我着了魔似地忍不住一直盯着她看,那微隆的乳房像男孩子一样,但又似乎蕴藏着隐秘的力量。很显然,他们给她做了清洁和美容,但即便是浓妆,也无法掩盖她的稚嫩,我不禁赞叹道:真是头幼嫩的斗牛。

我脱了衣服坐到床上,尽量不吵醒她。我忍不住伸手用食指肚沿着她的后颈滑下去,她从内而外地抖了一下,说着梦话,然后翻了个身,将我裹在她酸涩的喘息里。被一阵意料之中的欲望驱使,我试着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,可是她却逃开了,蜷缩起身体。我问自己,在自己感到羞耻、伤感又冰冷的时候,把她叫醒,又有什么用呢?

终于,12点的钟声敲响,我在为自己和小姑娘的祷告中安然入眠。等我在清晨醒来的时候,小姑娘依然背对着我,依然以婴儿的姿势睡着。我感觉,那一晚我发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,那就是在没有欲望相催、没有羞怯阻碍的情形下,欣赏一个熟睡女人的身体。

五点钟,我在小姑娘的枕边放了钱,吻了吻她的额头,便轻轻离开了。我想,我不会再见到她了吧。

在很多人眼里我是个可怜的老单身汉,是啊,我没狗没鸟没佣人,只有达米亚娜每周会来做一次家务。我母亲曾在临终前哀求我,趁还年轻娶个白人女孩吧。这个建议我其实听进去了,只是,我对年轻的定义与母亲的完全不同,我总觉得为时不晚。

直到某个炎热的中午,我走错了门,撞见了赤身裸体的希梅娜·奥蒂斯,她毫不羞怯地把整个身体袒露给我,我发誓那是我见过的最撩人的身体了,我羞愧地快速走了出去,并决心忘记她。但希梅娜·奥蒂斯不让,她四处传播我们疯狂相爱的消息,而我最终禁不住她野猫般的眼睛和诱人身体带来的撒旦般的诱惑,向欲望缴械投了降,并发布了我们的婚讯。

再往后的日子,就像无数段感情的走向一样,我开始跟她无话可说,终于在婚礼之前,我强烈地感到某种无法挽回的事情就要发生了,于是惶恐懦弱地逃掉了自己的婚礼,也与希梅娜此生不复相见。那大概是我这辈子最接近婚姻的一次了。

现在,每当有人问起,我总是用事实回答:“是妓女们不给我结婚的时间。”然而我也承认,直到九十岁生日那天,从罗莎·卡瓦尔卡斯的店里离开并决心不再挑逗命运时,我才得出了这样的解释。我发现我的心境开始慢慢发生变化。

回到家,达米亚娜正跪在那擦地板,她那仍富有弹性的大腿激起了我的回忆。我忍不住向她坦白:“我从来没爱过。”她却回答:“我爱过。我为您哭了二十二年。”听完,我的心狠狠地猛抽了一下,不得不用调侃来掩饰我苦涩的尴尬。

下午,报社的全体人员为我过了一个体面又平淡的生日,礼物有电咖啡机、安哥拉猫的领养许可证和三条印着红唇的丝质内裤。我还没来得及拆完礼物,就接到了罗莎·卡瓦尔卡斯的电话。她问:“你跟小姑娘怎么回事?”

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:“什么都没有。”并且表示也不需要她还钱。挂了电话后,我感到自己迫切地想从束缚中解脱出来,那种自我十三岁起便开始奴役我的束缚。

但是,在接下来的一周里,我一直处于一种更接近不知所措而非快乐的状态。一种原本可以有但却没有的爱结成了一个死结,正卡在我的喉咙里。我不能再忍了,给罗莎·卡瓦尔卡斯拨去了电话:“我希望小姑娘等着我。”

她回答:“好的。今晚十点见。”

编辑|凉山

排版|凉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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